傅恒默默拾起折子观看片刻,蓦而皱起眉头来。
“奏请筑碉以与大金川共险?”
乾隆猛然回身面对他,目光凶恶。“你以为可行?”
“当然不可行!”傅恒毫不迟疑地回道。“首先,此举违反了攻守异用的原则,其次,兵力财力亦不允许,第三,后患无穷。无论如何,此举万万不可行!”
乾隆满意的点点头,再转向另一人。“十六叔,你认为呢?”
允禄眼神阴鸶,冷漠如故。“釜底抽薪。”
乾隆怔了怔,旋即恍然。“十六叔是说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确然。”傅恒赞同道。“但光就讷亲大人几位相互推诿责任的奏折,根本无法得知之所以连连打败仗的确实原因呀!”
乾隆沉思片晌。
“十六叔,弘普尚在那儿吧?”
“在。”
“那就让他去查查!”
“臣遵旨。”
相对于大江南北的酷暑煎熬,北国大地的寒风刺骨,盛夏时节的西昌则是风和日丽,温暖如春,即使白天再是艳阳高照,到了晚上还是很凉快,是名副其实的四季如春。
“姊夫!姊夫!等等我们呀,姊夫!”
“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