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袖。”
话说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也许是嫌太麻烦了,金日便自动省略了姑娘这两个字,直接叫唤她的名宇,由于彼此年岁“差不多”,翠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也就很自然的跟着改口了。
只不过每一回她叫他的名字,嘴角就会不自觉的翘起来,露出抑不住的笑意。
金日?今日?
“嗯?”
“你要先做给我吗?”
“你是最后一个。”
最后?
“我抗议!”
“你抗议什么?我自然要先做给我爹娘还有妹妹们,然后才轮到你呀!”
“喔。”金日沉默了会儿。“翠袖。”
“又干嘛了?”
“除了你爹娘和妹妹们,你没有特别想做给他香包的人吗?”
说了半天话,一直埋头做女红的翠袖这才讶异的抬起眸子来瞄他一下。
“谁?”
怎地反过来问他!
金日翻了一下白眼。“譬如打小儿一块儿玩大的青梅竹马,或者你爹的部下之类的。”
翠袖歪着脑袋想了想。“我爹的部下那么多,要都做给他们,我不做死了!”
谁跟她说那个了!
金日抚着额头,哭笑不得。“我是说,没有你喜欢的人么?”
“我喜欢的人?”脑袋歪另一边,再想一下。“我爹的部下人都很好,我多半都喜欢啊!”
金日愣着眼,更是啼笑皆非,单纯是好事,但这也未免太过分了一点吧!
“你不是说不习惯和成熟的男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