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日暗暗叹息,脸上依然保持最天真的笑靥。“我是说,你的性子温,她的性子冷,这两种性子搭不起来的。”
“玉公子和她就搭得上?”
“不,玉公子的性子阴,更不搭,只不过他不轻易认输罢了。”
黄希尧沉默片刻。
“既然如此,我也不会轻易放弃!”语毕,他也离开了。
为了那种女人,值得吗?
金日无奈地摇摇头,回眸,见翠袖满脸困惑的呆在那边,一副正宗白痴样,他不禁又笑出声来。
“怎么了?”
“你们在说什么,还有刚刚蓝姊姊和玉公子在说什么,为什么我都听不懂?”
金日再次失笑。“你想知道?”
他就喜欢她这一点,虽然个性单纯又迟钝,听人家说话总是听表面,字面下的意思对她而言根本不存在,脑筋纹路只有直直的一条,没有半个弯给你拐,有时看来真是傻呼呼的。
但她从不刻意掩饰这点,不懂就是不懂,她绝不会因为大家都懂只有她不懂,那会使她显得很蠢而故意装懂,也不会用自己的想法去妄作揣测,明知会被耻笑,她还是会直接把问题问出来。
她是如此单纯,更憨直,使她显得有点笨钝,多数人会认为这是缺点,但在他看来,这反倒是她最迷人的地方。
“当然想,不然只有我一个人听不懂!”翠袖撅唇嘟嘴儿不甘心的咕哝。
“那有什么关系?”
“哪里会没有关系,每次都只有我一个人在状况之外呀!”翠袖气嘟嘟的抗议。“不过我也下是完全都不懂啦,只是有些地方听得很纳闷,有些地方连缀不起来而已。譬如玉公子说蓝姊姊是个冷漠高傲的女人,我并不觉得呀,明明蓝姊姊一直都很温柔亲切的嘛……”
说着说着,她又是满眼不解,不知为何,他竟觉得她这副有点傻呼呼的娇憨神情格外诱人,情不自禁抬起手来在她粉颊上摸了一把。
翠袖呆了一下,言语中断,疑惑地反手捂着刚刚被偷吃豆腐的脸颊。
“干嘛?”
大眼儿溜溜一转,金日的眼神贼兮兮的,笑靥反更无邪。
“有蚊子。”
“真的?那你应该用力打才对啊!”
“好,下次我一定用力打。”
“不过,这么冷的天,哪里来的蚊于?”
“不怕冷的蚊子嘛!”
“也对,那我们晚上睡觉时,最好把蚊帐挂起来。”
“我帮你挂蚊帐再陪你睡。”
“……客栈没房了吗?”
静了一会儿,霍然爆起一阵狂笑,金日笑得几乎摔倒地上,翠袖又是一脸迷惑,不明白他是哪里不对了?
她说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