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凌虐死了两个妻子啊!”
“胡说!”皇太后也生气了。“传言不可信,这话你也不懂吗?”
“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珍格格振振有词地辩驳。“八成与他脱不了干系!”
“你这丫头真是任性,”皇太后直摇头。“皇上都说那是谣言了,若是你在皇上面前敢提这话,少不得被斥责几句,别说哀家没警告过你。”
“但……”
珍格格犹不想认输,但此时正好太监来通报,她只好暂时闭上嘴。
“禀太后,四额驸求见。”
“让他进来吧!”太后说,然后又警告珍格格,“待会儿别又乱说话了!”
谁乱说话了,她说的是实话呀!
总之,她今天就是来看笑话的,谁也不能阻止她开口。
然而承贝子一出现,别说开口了,她立刻化成一尊石化哑巴娃娃,比婚礼当日梅儿初次见到新郎时更错愕,更不敢置信。
是他?
居然是他?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梅儿微笑漾深,难掩骄傲地协同修长挺拔,卓然不凡的夫婿重新见礼,然后刻意“警告”夫婿。
“珍格格担心你这粗人说话不知分寸碍了太后的耳,你可得小心一点哟!”
“公主说的是,臣自当加倍谨慎小心。”
“怎地你这丫头也跟着胡说,如此出色的男人怎会是粗人?”皇太后赞叹地上下打量承贝子。“瞧,这般高雅出众言语不俗,容恒哪比得上三分呀!”
珍格格的脸瞬间涨红了,不知是羞?或气?
这般任性又坏心眼的人,她可是一点儿也不同情!梅儿从睫毛下偷觑着那个变成红辣椒的女人,爆笑在心底。
吐血吧!吐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