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
“够了?”
“够了,该喝交杯酒了。”
“喝酒?没问题,再来三坛也行!”
再次爆笑,这回连眼泪都挤出来了。
谁跟他三坛啊!他以为现在是要跟老婆拚酒吗?
梅儿傻傻地看着他豪迈的一口喝下,也茫然地跟着喝下自己这一杯,然后听他没好气地咕哝。
“真小气,就这么一小杯!”
此起彼落的“我阵亡了”声中,那位领着弟弟们闹新房的人才呻吟着连连挥手,嘴笑酸,肚子也笑痛了。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
“行了?”
“行了。”
“很好。”
“好”字一出口,承贝子便笔直地往前倒,梅儿连惊呼都来不及,他就朝她身上垮下来,好像山崩似的把她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简直不敢相信,他当她是床吗?还是当他自己是棉被?
更不敢相信的是,他才刚倒下来而已,居然已经在打鼾了!
还有那些家伙,他们居然在某人一声吆喝之后,各自潇洒地拍拍屁股全走光了,任由一个醉瘫了的男人睡在她身上,而且在她耳朵旁边打雷。
她是在作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