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骂本少爷是混蛋,大胆刁女可知本少爷是谁?”
梅儿眯了眯眼,“我讨厌他!”然后傲然扬起下巴。“管你是谁,我就是要骂,混蛋,混蛋,混蛋,狗仗人势的大混蛋,怎样?”这种人她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些宫女都瞎了眼吗?
没想到一个小小民女竟敢如此侮辱他,容恒立刻狂怒地扬声大喊,“来人啊!给我把这刁女拉下去砍了!”
“喳!”
知府派来的护卫大喝一声便要抓住梅儿,额尔德与车布登一人只各出一手便将七、八个牛高马大的人丢进西湖里,扑通扑通全下水去学青蛙叫。
容恒面色大变。“反了,反了,竟敢……”
“大胆!”额尔德忽地怒叱一声。“和硕端柔长公主在此,谁人敢无礼!”
和硕端柔长公主?
霎时间,四周跌入一片极端的静默,曲廊上的人,以及围绕在四周看热闹的人,甚至还在湖里载浮载沉的人,俱都震惊地呆住了。
梅儿瞄一眼额尔德,立刻明了他的意思,于是脸孔一板,两眼威棱地投向珍格格。
“珍格格,本公主在此,还不来拜见!”
珍格格愀然色变。“妳……”
“大胆,在本公主面前竟敢你呀我的,不懂规矩吗?还不快来跪见!”
珍格格傲然别开脸。“我偏不!”
梅儿双眼一眯。“德珠!”
“卑职在!”
“去教教珍格格见公主的礼儿该怎么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