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群人气势汹汹,不仅有方大伯和方二伯,连方莲、方燕、方丽和方珊全到齐了,不过她只注意到大伯、二伯那两双恶狠狠的眼神。
他们想干嘛?勒索还是绑票?会不会找错对象了?
“二姊,能不能让我们进去?”
方珊一出声,方蕾才惊觉自己一直瞪住他们傻眼,忘了要让他们进来。
“当然可以,来,进来,进来!”
一群人鱼贯而入,惊叹着在客厅坐下,方蕾再送上冰箱里现成的饮料。
“二姊,妳怎么能住这么好的套房?”方珊悄声问。
“妳二姊夫出差时都住这里,报公帐的。”话落,方蕾转望方大伯二人,等待他们说出来意。
他们会屈身就驾,一定有重大的原因,而且她几乎可以猜得到是什么原因。
但双方瞪了半天眼,那两位姿态高高在上的伟大人物却打死不肯先吭声,方蕾当然也不会先低头,最后,还是方珊代替他们说出来意。
“二姊,大伯他们也想去参加舞会,可以吗?”
果不其然!
“理由?”
方大伯神情蓦然阴鸷下来,正想开口,却被方蕾抢先一步。
“别对我吼,大伯,我不相信你们,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如果你们不想说理由,没关系,请便,我绝不勉强!”
方大伯那张脸顿时涨得跟关公一样红,两眼喷着怒火,却说不出话来。
“好,我说。”毕竟是奸诈成精的笑面虎,这种时候,方二伯还是笑吟吟的。
“实话?”
“妳听听看就知道是不是实话了。”方二伯停下来略一思索。“简单来说,我和妳大伯原是做毛皮生意的,但近来动物保护主义的行动愈来愈张狂,他们不但在我店里泼油漆,还烧了妳大伯放毛皮的仓库,为长远打算,我们决定改行……”
这是实话,她听方丽提过。
“我们是生意人,讲求的是最大的利润,但是储放毛皮的仓库被烧了,我们损失惨重,加拿大警方又迟迟捉不到放火的人,我们得不到赔偿,换句话说,我们不够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