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
尼可却面不改色,连回过头去看一眼也没有,只轻轻说了一句话。
“该清醒了吧?”
谁也没想到,就这么一句,既不带火气,也不太大声,轻轻的一句而已,哈卡拉说不定根本没听见,但他却仿佛被雷击中似的突然全身一震,颠踬的退一步后猝然清醒过来,茫然的东张西望,再迷惑的望一眼高举的椅子,赶紧放下。
“我……我在干什么?”
“你想强暴小妹。”尼可的回答非常简洁切要。
哈卡拉倒抽一口冷气,“你胡说!”他愤怒的暴吼。
“你先看看自己,再来告诉我是不是胡说。”尼可淡淡道,依然背对着他。
哈卡拉迟疑一下,两眼往下掉,又骇然抽了口冷气,转身就跑。
他浑身上下连半条布都没有,光不溜丢的一丝不挂,比刚出生的婴儿更“干净”,还“挂国旗”!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温婉抽着鼻子问,依然像只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
尼可环视房内一圈,看到化妆台上有面纸盒,便拿来给她擦鼻涕泪水,再蹲下去为她揉搓手腕被绑之处。
“欧拉妮在机场看见妳。”他头也不抬地说。
“原来是她!”温婉恍然大悟,旋即心虚的瞅着他。“对不起,我只是想来劝慰哈卡拉,希望他能尽快振作起来,没想到……呃,只有你知道吗?”
“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