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个性!”
“妳的意思是说,他不是男人?”
“……男人就一定会做那种事?”
“除非妳大哥无能!”
“你才无能……喂喂,你吃的是我的香蕉耶!”
“咦?啊,抱歉,抱歉,我顺手拿了就吃,不知道是妳要吃的,喏,还给妳,虽然少了一截,但应该还能用,不,吃!”
“……”
于是,陌生的感觉悄悄被撇到太阳底下蒸发掉了,不知不觉当中,彼此熟悉的程度迅速往上窜升。
她甚至开始习惯他只穿着一条内裤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尔后,当尼可决定可以放任温大哥和秋美自行发展时,她和尼可也已经可以相当自在的玩在一起了。
“要不要我帮你擦防晒油?”
“好啊,等一下!”
“等什么?”
“等我把泳裤脱掉啊,免得有些地方没擦到会晒得不均匀……咦?不是要帮我擦防晒油吗?怎么跑了?”
到如今,他们在大岛已逗留一个半月,或许是因为尼可本来就很容易亲近,也或许是因为她自尼可身上感受到的信任感不同于其他人,也可能是由于某种无意中酝酿出来的气氛,也有可能是由于尼可老是那样吊儿郎当不正经,害她也被传染上几分放纵自我的不良习性。
总之,温婉开始会对他做出一些比较亲昵的举动而不自觉,而且这种机会愈来愈频繁。
譬如此刻,她倒进他怀里,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笑得流眼泪,却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全然没有想到就算是对她的前未婚夫哈卡拉,她都不曾表现得如此随意,如此不受拘束。
事实上,她和哈卡拉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也只不过是牵手罢了。
无论西方人有多open,不管夏威夷人有多热情,温婉都只是个含蓄乖巧的东方少女,轮不到她来open,她也没有那么大的魄力客串热情女郎。
只有对尼可,她表现得相当特别,但她自己一点也没有察觉。
“白……白雪王……王子……”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怎么,我不像王子吗?”
“公……公主……”
“我像公主?可恶,妳好毒喔!”
至于尼可,他的表现一直都非常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