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师。”
“你以为闭上眼,我就看不出来了吗?你这孩子真是忘恩负义,也不想想是谁给你吃穿住,是谁照顾你、教导你,不感恩图报也就罢了,居然还恨起我们来了,真是没良心,太可恶了!”
结果,院童们更喜欢欺负她,保母老师们也愈加讨厌她了。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样人见人厌的小豆芽居然也有人要领养,八岁那年,正准备移民到义大利的徐家挑中了她带回家,可惜欢天喜地不到三个月,她就明白自己不过是换个火坑,掉进另一种地狱里去了。
原来是徐家男主人有虐待狂,由于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的妻女虐待死了,在移民前夕,他决定领养个不可爱的孩子带到义大利去尽情虐待个够。如此一来,既可以随时兴起就动手“玩”两下,也不用战战兢兢地顾虑下手太狠,反正是没人要的垃圾生命,就算不幸死了,他也不痛不痒。
有钱人总以为只要有钱,什么事不能干。
“不要叫我爸爸,我不是你爸爸,那不过是户口名簿上的记录而已,一点意义也没有!”
“那要叫什么?”
“叫伯伯。”
“……伯伯。”
“对,你听苦,只要你乖乖听话,伯伯会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还会给你许多许多零用钱,也会让你去念书;但是如果你敢随便乱讲话的话,我就要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不能再到外面去,也不能和任何人说话!”
“乱讲什么话?”
这话问得太多余,当天晚上她就很清楚的了解到徐家“伯伯”不准她乱讲的是什么话。
她可以在徐家拥有一席容身之地,但得乖乖逆来顺受各种非人凌虐,而且不允许反抗,更不允许多话,不幸重伤被送到外科诊所,还得推说是她脑筋有问题,喜欢自己虐待自己。
由于当时尚年幼,也因为徐家男主人恐吓在先,所以起初她不懂得要反抗,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怨恨的意念继续在心里发酵。
不过,小孩子终究会长大、会学习,会开始懂得要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