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埋在文飏怀里的司琪突然闷闷的传出这么一句,文飏顿时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文二叔咳得差点停不下来。
“二叔,保重啊,”司琪咕哝。“为了阿飏女人的麻烦得重病划不来啊,”
“大胸脯细腰的女人吗?”司小弟脱口问。
文三叔爆笑,文姑姑也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小琪,那……”文飏更尴尬了。“那不能怪我呀!”
“什么不能怪你?她是大胸脯细腰不能怪你?还是她被你迷上了不能怪你?”
“这……这……她不是大胸脯细腰嘛!”
“哦,那是不食人间烟火?”
“小琪……”
“纯手工大骚包?”
“……”
梳妆台前,司琪正对镜举着吹风机吹干头发,不经意瞥见身后床上,文飏偷偷服下一锭药片,她不禁莞尔。
他又想要了。
由于文飏的身体不堪激烈运动,文老六一直在寻找适合文飏使用的药,直到文飏婚后一个多月,文老六终于可以确定何种药物最适合文飏使用,只要药量控制得宜,也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之后,文飏才被允许披甲上战场,只要他记得在练床上运动之前都得先服用药片预防发作,不然前锋战开打一半他就会阵亡了。
关掉吹风机,她注视着镜中的文飏,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阿飏。”
“什么?”
“你爸爸过世之后,你们为什么还要继续做佣兵,难道你们也离不开那种生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