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琪呆了呆,惊叫,“佣兵?”
邵风换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
“我们是私人军事公司,总公司在伦敦,有两家子公司,一在美洲,一在非洲,旗下佣兵成员超过三千名,主要业务是提供保安、咨询、军事训练、情报支持和后勤保障等,主要客户是联合国机构、各国政府部门,以及著名跨团公司……”
他双手搭在脑后,神态更懒散。
“老实说,我们已经好久不出任务了,只负责管理和训练。不过我们都是从七岁就开始受驯,十岁出任务见习,十三岁正式参与任务,十六岁首次单独出任务,成功之后才可以独当一面,这种事已经成为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很难撇开了。”
七岁就开始受训?
司琪抚着额头,有点惊骇。“难怪他昨天连杀九个人,只用了一口气时间。”
“连杀九人?”邵风皱眉。“那他一定发作了?”
司琪点头。“当时那些佣兵要强暴我们,他才会杀了他们。”
邵风松开眉头。“这也没办法,那种情况他不能不动手。”
“天鬼他们也是私人军事公司?”
“不,他们并没有成立公司,只是一个佣兵团队,不超过一百人。”
“你们又怎会对上的?”
“因为工作,”邵风解释。“我们接的多半是保护和训练方面的合约,他们接的都是绑架、暗杀、政变或恐怖活动的合约,那种工作佣金更高……”
“不会那么刚刚好,你们保护的对象就是他们暗杀的目标吧?”司琪喃喃道。
“真聪明,答对了!”邵风很慷慨的送给她一个称赞奖励。“他们一直暗杀不了我们保护的对象,可想而知他们有多飙火!”
“原来并不是所有佣兵都是同一国的。”司琪咕哝。“不过……”她来回看文飏身上的点滴、血袋、氧气,甚至心跳监视器,还有那些手术用具。“佣兵都得带上这么齐全的装备吗?”
邵风哈哈一笑。“当然不是,但经过上回的经验,我们宁愿有备无患,反正六哥的“副业”是医生,那种东西他都会用,而事实也证明我们并不是费力气,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