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算去就数司二哥最“悠哉”,因为大家看不到他的忙碌,既然看不到就不算数,所以,他最闲。
“二哥明天休假吗?”
“对,今天晚上八点会回来。”
“唔唔——他当兵半年了吧?”
“好像是,问这干嘛?”
“没什么,随便问问。”
翌日清晨,司二哥习惯性的六点就走出房间,打着呵欠搔着脖子来到餐桌旁却没有立刻坐下,反而像是被点了穴道般冻结了,呆呆看着桌上的菜肴宛如风卷残云般被席卷一空。
接下来,他和司三姊、司小弟面前各落下一个自助餐盘,青菜跟山一样多,肉只有一、两片,然后那个残忍无情的土匪便拎着两个便当扬长而去。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喂喂喂,四姊这回太过分了吧?”司小弟同样惊讶,更不满。“之前还会平均分配,今天竟然只分给我们青菜,她以为我们是牛还是羊?那两片肉连喂狗都不够,要饭的也没这么凄惨吧?”
“喂狗?老鼠都吃不饱好不好?”司二哥愤慨的指着餐盘。“谁来帮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样?”
司三姊拉开椅子坐下,准备用餐。“文飏又开始画漫画了。”
“所以?”
“所以小琪就要先替他准备早上和中午的便当,不然文飏会忘了吃饭。”
司二哥啼笑皆非的看着餐盘。“那也不必要我们减肥呀!”
司三姊耸耸肩。“多吃点白饭吧!”
司二哥不可思议地落坐。“偶尔回来吃一次家常菜,居然要我吃白饭?”
司三姊想笑又强忍住,瞄一眼司二哥,再瞥一下大门,确定那个土匪不会回来了,方才神秘兮兮的起身到厨房的微波炉里端出一盘三杯鸡。
“喏,你最爱吃的,特地为你偷藏起来的!”
“呜呜呜,还是你最贴心!”司二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拿筷子夹起一块三杯鸡肉放入口中,满怀感恩的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