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司二哥回来了。
他十分得意,因为他被分发到三总汀州院区,离家近到不像话,家人随时都可以闯过去叫他请客,或者心情不好就跑去骂他个狗血淋头,拿他当出气筒。
这根本就是住宿上班——虽然薪水少了一点,难怪他得意。
“先别高兴,二哥,请问你冯君书的问题到底是如何处理的?”司琪面无表情的质问过去。
“有钱人最怕什么?”司二哥反问。
“绑架?”
“丢面子!”司二哥横她一眼。“所以啊,当我劝说冯君书无效,就直接去找他父母,请他们管好自己的儿子,别让他再缠著不喜欢他的女孩子,不然台湾虽然没有骚扰罪,但这种事上了报也不好看,他的父母总自认为是上流社会人士,禁不起那种‘刺激’,因此满口承诺说不会再让冯君书来骚扰你了。”
“但他又来了!”
“耶?”
“虽然没有直接来找我,但他都在附近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好多邻居都看到了,我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啦,可是他这样真的很让人讨厌耶!”
话落,所有视线又全集中到某人身上,某人脖子又缩短了。
“好嘛、好嘛,我明天就去处理!”
司三姊满意的颔首,转眼却见司琪又在装便当。“我说小琪小姐,这边是自助餐厅吗?”
“不然文飏都会忘了吃饭嘛!”司琪理直气壮地把光明正大的牌匾抬出来。
“你不会去帮他买便当。”
“老吃外面的便当不营养。”
司三姊哭笑不得。“你们的约会升级得真快,又帮他做便当,又帮他画漫画,你已经变成他的私人家管了吗?”
“我也有在他那边看书、赶报告、准备期中考啊!”
“好好好,连书都跑到他那边去念了,我看你干脆搬去他那边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