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问吗?”聂文超叹道。“红衣教总坛在巢湖,等于是在我家隔壁,不消灭他们,他们早晚会找到我头上来呀!”
因此,这日晨曦初起时,黑白两道两百多位高手率领五百手下门人弟子闷不吭声地摸到红衣教总坛,打算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不意红衣教早已有所准备,也计画在这一仗中除去黑白两道众高手,他们便可轻而易举的一统江湖了。
于是,那七百多人反被杀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一个时辰后,红衣教只损失了近百人,那七百多人却已倒下半数,虽然主力仍在,却已很明显的处于不利之境……
“顺娘,”在厮杀之间,寻着一个空档,聂文超在拚斗的人群中找着大媳妇,迅速下达紧急指示。“若是情势更不利,你立刻回去带着孩子们离开聂府!”
“可是,爹……”
“住嘴!这是你的责任,为咱们聂家留下血脉,难道你不懂吗?”
“……懂了,爹。”
又过了半个时辰,战况更糟糕了,黑白两道主力开始出现伤亡,聂文超的三个儿子全都受到不轻的创伤,咬了咬牙,他正想命令大媳妇即刻脱离战场,却先一步听到顺娘的惊呼。
“爹,你看!”
闻声,聂文超反射性地朝顺娘指示的方向望去,只一眼便大大一楞,差点被对手砍去半颗脑袋。
“爹,那……那是么妹吗?”
那个十年前突然带着孩子失踪不知去向的聂冬雁,是她吗?
“还有那……那是……是么妹夫吗?”
那个被他们泯灭良心联手击杀的恶阎罗,是他吗?
这时,不仅是聂文超,凡是处于山坡下这边的双方人马都察觉到异样,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地在拚斗中分心朝山坡上望去,在那儿,不知何时突然冒出一辆马车,十几二十个男男女女,甚至还有小孩。
其中一个笑眼眯眯的男人,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一个冷漠的女人,一个羞怯的女人,一个满眼怒火的男人和一个嘻皮笑脸的男人,他们神情悠然,横列一排伫立于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