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笑阎罗回眸。
聂冬雁笑得粲然。“月儿说想要跟你一起睡呢!”
“是吗?”笑阎罗不在意地伸出两手。“那就过来跟我一道吧!”
聂冬雁温柔的亲亲儿子,低声叮咛,“月儿,往后要乖乖听大伯的话哟!”等孩子乖巧的点了头后,她才把孩子交给笑阎罗。
往后要乖乖听他的话?
往后?
听到这句话,笑阎罗突然感到非常不安,抱着孩子,他蹙眉凝视着转入房内的纤细背影,半晌后,他毅然将孩子交给毒阎罗。
“夜里我有事,孩子交给你。”
“什么事?”
“也许是……救人的事。”
摇曳飘渺的烛光下,聂冬雁独坐床沿,双眸专注地凝住左手腕上的护腕,眼神如梦也似的温柔。
良久,良久……
“现在,慕白,我可以去找你了吧?”
幽幽呢喃着,她掏出怀里的匕首对住自己的胸口,微笑,回答自己。
“是的,可以了。”
声落,手一使力,刺下……
就在这一瞬间,烛火微晃,人影倏闪,聂冬雁只觉眼前一花,手上蓦轻,当她定睛细看,手上的匕首业已不见,抬眸,笑阎罗持着匕首摇摇头。
“太傻了,弟妹。”
聂冬雁呆了呆,蓦而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着扑过去。
“还我!还给我啊!”
笑阎罗颀长的身躯微微一侧,聂冬雁一扑而空,转身再扑,笑阎罗把匕首往自己身后一藏,她愤怒地扑在他身上又打又捶。
“还给我!还给我啊!”
“不可,弟妹。”
“为什么不可?”聂冬雁狂怒地尖叫。“是我害死他的呀!如果不是我逼他和我成亲,他不会死!如果不是我带他回家,他不会死!如果不是我要他救我的家人,他不会死!如果不是我要他答应我不要伤害我的亲人,他不会死!如果不是我有那种忘恩负义的爹爹,他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