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出得了声,包括聂冬雁,就算她早已看过这种情景,照样骇异得说不出话来。
她永远也无法习惯这种恐怖的景象。
良久,良久……
“恶……恶阎罗?”阳天魔语音暗哑地吶吶道,不是肯定句,而是疑问句,因为他希望对方能否认。
李慕白没有否认。
但他也没有承认,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望着阳天魔,目光清澈祥和,秀气的五官既不见凶残,也不显粗暴,仿佛他只是个无辜的路人甲。
无辜个鬼!
不用他承认,天下间会用那种手法杀人的只有一个人。
“恶阎罗,你……”阳天魔困难地咽了口唾沫。“要插手管这件事?”
轻轻叹了口气,“不,”李慕白终于开口了,细声细气的,比从未见过男人的姑娘家更腼腆,“我向来不管闲事,现在也不打算改变主意,除非……”他双眸徐徐转注聂冬雁,眼神透着无奈。“你们要伤害我的妻子,否则我并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纠纷。”
“你的妻子?”阳天魔也跟着转望聂冬雁。“她跟聂府是什么关系?”
李慕白又不吭声了,回答他的是聂冬雁。
“他……”她指指聂文超。“是我爹。”
阳天魔与聂文超对视片刻,神色数变,显见他的心已开始动摇了。然后,他回过头去望住夏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