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膳耶!爹,你不怕消化不良,我怕,最……”
“雁雁,帮我剥只虾好吗?”
聂冬雁立刻明白李慕白的暗示,不甘心地瞪眼嘟嘴半天,方始不情不愿地“放过”父亲。
“好嘛!”
“谢谢。”李慕白轻言轻语地道谢,再转向聂文超。“小婿今年二十六。”
“二十六?”聂文超煞有其事地摇摇头。“对雁儿而言,未免太大了一点。”
“爱说笑,爹挑的那个什么世子都三十好几了!”聂冬雁一面剥虾,一面嘲讽地咕哝。
聂文超窒了窒,旋即装作没听见。“家住哪里?”
“天山。”
“化外之地,雁儿可要辛苦了。”
“霸王庄还在蛮夷之地呢!”聂冬雁又插进来了。
聂文超又窒了一下,忍耐地捏捏鼻梁,再问。
“家里做何营生?”
“玉石买卖。”
“买卖?真俗。”
“司马大哥家里开钱庄岂不更俗?爹以为每个人都像您一样,祖上留下来大批田产,可以让您闲闲没事坐着等收佃租,收到佃租之后刚好拿去吃喝玩乐吗?”
“我哪里吃喝玩乐了?”聂文超再也忍不住。
聂冬雁讥讪地哼了哼。“杏姨不就是您玩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