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眼眸幽邃地目注她离开,沉思片刻,随后也出了门,负手漫步于浓密的林荫间,微微吹来的风已带有一丝冷意,空气沁凉而爽冽。
片刻后,他来到一处险峻的峭壁上,眺望远山奇峰,陷入深深的凝思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件内衬狐毛的大麾悄悄披上他肩头。
“早膳做好了?”没有回头,他轻问。
“做好了。”
“那我们回去吧!”
回身,他先将小妻子纳入臂弯中用大麾包好,再相互依偎着走回去。
膳后,聂冬雁洗好碗回到前屋,见李慕白在看书,便泡了一壶热茶放在他身旁的竹几上,再静静地坐在一旁做女红,做李慕白爱穿的黑色儒袍,也同样在衣襟和袖口处绣上清雅的白竹或竹叶。
一会儿后,聂冬雁偶然抬头,见李慕白放下书望着窗外。
“慕白。”
李慕白回过眸来。“嗯?”
“我一直想问你耶!”聂冬雁咬断线头。“那年我在法海寺碰上的就是笑阎罗吗?”
李慕白颔首。“是大哥。”
“大哥?”聂冬雁困惑地蹙起眉宇。“可是……”
“江湖上所传并非事实,七阎罗不是师兄弟姊妹,而是义结金兰的兄弟姊妹,三姊、五姊同时也是大嫂、二嫂。”李慕白端起茶盅来喝了一口。“事实上,我们的师父也是拜把的义兄弟,在我们艺成之后,他们就把阎罗谷留给我们,彼此偕伴云游去,说是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