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宗震岳突然抬掌击出两股勇猛的劲气,但李慕白却好像背后长有眼睛,在劲气到达他后背的前一剎那蓦而像朵浮云似的飘移开去,仿佛一根毫无重量的羽毛般停留在水潭上方的半空中,然后慢吞吞地回过头来,以无比柔和的眼神询问地望着宗震岳。
“老爷子,有事吗?”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吹,却能穿透雷鸣般的水声直达宗震岳耳际。
宗震岳更是张口结舌,下巴掉到地上去拉不回来。
天爷,这还能算是武功吗?
好半天后,他才收回震慑的心神,豁然大笑。“好一个读书人,来来来,老夫手脚许久没活动过了,来陪老夫比画比画吧!”
声落,身形如隼鹰似暴虎般扑出去……
聂冬雁看看一身干爽的李慕白,又瞧瞧浑身湿淋淋,好像刚从水里出来的外公,困惑不已。
“外公,都几岁的人了,还跑去玩水啊?或是你去游水顺便洗衣服?”
宗震岳尴尬地呿了一声,再笑吟吟地拍拍李慕白的肩头,对外孙女挤眉弄眼地说:“这小子,果然是个好家伙!”然后很高兴的又更用力地拍拍李慕白的肩。“贤侄,待老夫换过衣裳后,咱们来喝两杯。”
贤侄?
聂冬雁听在耳里窃喜在心中,当下即明白李慕白业已得到外公的认同了。
“真是,男人就喜欢喝酒!”她娇嗔道,却还是转身朝厨房去。“我去帮你们准备几样下酒菜。”
只要外公肯帮忙,事情已成功了一半。
当李慕白再次提出告辞之请时,已是一个月后的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