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只怕相思苦 古灵 第2页,共2页

“原来是李公子,那么你又是如何识得雁儿?”

“唔,说来话长,起因是一条小白蛇……”

深夜,宗震岳的房门突然响起几下轻细的敲门声,正待就寝的宗震岳讶异地上前启开房门。

“咦?雁儿,这么晚了,你……”

“嘘~~”聂冬雁忙暗示宗震岳小声一点,再以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外公,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现在?”

聂冬雁严肃地点点头。“现在,不然就来不及了。”

“好吧!”宗震岳狐疑地打开门让她进入。“不过究竟是什么……”

门关上了,没有人知道聂冬雁和宗震岳谈了些什么,但他们确实谈了很久,当聂冬雁离开宗震岳的房间时,东方天际业已隐透鱼肚白。

聂冬雁神色疲惫,唇畔却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还有一份深切的期待。

护送聂冬雁到千山后的翌日,李慕白便开口要告辞,但宗震岳端着长辈的架子硬是把他给留了下来。

“你不肯留下来住个十天半个月,这就是看不起老夫!”

这么大一顶帽子重重地压下来,个性原就温驯的李慕白马上屈服了,于是,他住下来了。

奇怪的是,之后的日子里,除了洗衣打扫做饭之外,聂冬雁几乎都躲在房里不晓得在干些什么勾当,宗震岳则每天拉着李慕白谈天说地,天南地北的聊,多半是宗震岳在说,李慕白总是静静地聆听,柔和的眼神里从不曾流露出一丝半毫的不耐烦。

这样过了十多日后的某天清晨,用过早膳后,聂冬雁又溜回房里去,宗震岳偕同李慕白一道走出屋外,拍拍满足的肚子,闲聊似的问:“李公子,雁儿的手艺不错吧?”

“确实。”李慕白衷心同意。

“这些日子来,多半时间她都待在房里头做女红,看来她也不是静不下来。”

“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