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问?”不会是那三个大胡子吧?
“有三个满脸大胡子的家伙跑来问说那天是谁开那辆车子,啧啧!态度还真不是普通的‘友善’,当时无论他们怎么问,我一概给他回说那是待售的车子,一直都停在那里,绝不可能会有人开,没想到他们居然大骂我说谎,还威胁我不说实话的话要给我好看!”
野村玲子不屑地哼了哼。“他们以为我是谁啊?敢威胁我!本小姐立刻抓起电话作势说要报警,哈,他们马上像老鼠一样跑得好像有几千几百只猫在后面追,笑死人了!”
见鬼,真的是那三个大胡子!
“他们……”咽了口唾沫,“他们没有再去找你?”司徒菁战战兢兢地问。
“他们不敢!”野村玲子跩得像二五八万似的。“那天他们一跑,我就在后面大叫说那车子没人开就是没人开,他们要是敢再跑来让本小姐看见,本小姐会当场叫非礼、叫强暴、叫杀人,看他们怎么办!”
强暴?
司徒菁险些失笑。“算你厉害!”没想到误打误撞给她蒙上了。
“那当然!”野村玲子当仁不让地翘高尾巴摇摇摇。
一旁的翁婉婷马上装出一个呕吐的姿态给她看。“真是恶心!”
野村玲子不在意地微微一笑。“妳嫉妒!”
“我嫉妒?”翁婉婷再哈哈哈三声给她听,然后不甩她,转向其他两人。“待会儿去看场电影吧!”
“你不是晚上要赶飞机,不需要整理行李吗?”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时间到。”翁婉婷用下巴指指野村玲子。“妳呢?”
“我也是。”
“好,那我们去看恐怖片!”这是翁婉婷的最爱。
“不要,我不敢看恐怖片,我要看文艺片。”金月姬看似文静,其实是外弱内刚,该顽固的时候她比谁都顽固。
“文艺片太无聊了,看科幻片啦!”司徒菁一向爱看那种想象力丰富的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