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亚米尔心想,徐缓地睁开眼来,望见装潢典雅的天花板,轻轻一怔,清秀的眉微微蹙起,又想:奇怪,这是哪里?
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就在床畔。
“嗯嗯,有趣、有趣,实在非常有趣!”
诧异的视线循声移过去,于是他看见了那个救了他的女人,她就坐在床边,而且正盯住他下面看得津津有味,还像只啄木鸟似的点头点个不停,他不由得心头一沉,忙扯来被单遮掩住一丝不挂的自己,并惊恐又愤怒地低吼。
“你想干什么?”
“嗄?啊!”司徒菁一惊,侧过眼来,忙扯出歉然的笑,并习惯性地顶了一下眼镜。“抱歉、抱歉,请别误会,不是我也想强暴你,是你伤在那里,不脱掉裤子就无法疗伤,所以我只好帮你脱下裤子……呃……”
她有点尴尬地又扶了一下眼镜。“缝了十一针喔!不过你放心,虽然我不是医生,可是我爸妈和哥哥嫂嫂都是医生,从小到大在听诊器和针筒之间长大,多少也会一点了。”
他挺身坐起来,“你……”眼神依然盈满警戒。
“不过,我能不能请问一下……”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司徒菁突然又回复一脸兴奋的表情,不自觉地起身弯腰用手扶住床沿,兴致勃勃地趋近他,迫不及待得差点贴到他身上去。“你‘那个’来过了吗?嗯?来过了吗?”
亚米尔连忙用被单裹紧自己的身躯,并往床垫另一边逃去,离她远远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他一副戒慎防备的模样,司徒菁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又退回去。
搞不好她看起来比那三个要强暴他的男人更恐怖!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生物系的学生,所以对这种事很好奇,过去我是听说过有像你这种人的存在,但没亲眼见识过,没想到今天居然能亲眼见到,所以……”她无意识地又推了一下眼镜,咧出尴尬的傻笑。
“哈哈,有点兴奋过度、兴奋过度。”
生物系的学生?
亚米尔惊讶又意外地上下打量她。难不成她以为他是……
“可是老实说,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这种现象究竟是生物退化的结果,或是进化的演变?嗯……”司徒菁认真地点点头。“我以为是退化的结果,不过想想也不太正确,因为人类从来不曾有过这种阶段,只有昆虫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