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方面,他的心却愈来愈温暖,愈来愈柔和,彷佛一片幽邃的海洋融化在灿烂的阳光底下,化成缕缕飞扬的氲雾,最后凝聚成一股激荡的情自心头直涌而上,冲出他的口,附在她脸侧进入她的耳。
“我爱妳。”
她的表现很明显的全然不以他的另一种面貌为忤,甚至比他自己更能接受那种妖异面貌也是他的事实,没有害怕,没有拒绝,全心全意接纳全部的他,这原是他作梦也不敢奢望的妄想,她却毫不犹豫地双手奉送到他眼前来,教他怎能不为她感动,不为她倾心?
龚以羚双眸一亮,侧过眼来,诡异的笑。
“你是说你答应了?来一场比赛?”
“耶?”迪卡斯一脸错愕。
比赛?什么比赛?现在是说到哪里去了?
咦?不会吧!她真的要搞一场那种比赛?
“不是,不是,我是说……”明明是他在倾吐满怀情意,怎会变成这样?
“走吧!去买鬼怪服装。”
“两套?”
“一套!”
“但我……”
“你不必!”
“……以羚,饶了我吧!”
“妳看过吗?”
里维拉在前面开车,后座的迪卡斯如此问龚以羚。
“有,电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