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人?
或是为牛?
天哪!这种等待真不是人受的,她敢打赌,斗牛士的老婆一定活不久,光是这种煎熬就足够她死上一百次,在老公完蛋大吉之前,老婆早就呜呼哀哉了!
真是该死,她怎么忘了问维克多,迪卡斯的资历到底如何?
倘若是斗第一、四头牛的资深斗牛士,现在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她就马上可以结束这种煎熬;但若是斗第二、五头牛的中度资历斗牛士,可能还得再候上二十分钟左右,如果是资浅斗牛士,那就还有得等的,他究竟是哪一种排名呢?
这个答案在五分钟后出现。
“快,快溜,否则那女人又要追上来了!”
“真麻烦,每次都必须这样逃,我宁愿去面对公牛也不想去惹那个女人!”
“又不是我去惹她的,明明是她来惹我的呀!”
“我知道,可是……咦?”
“怎么……上帝!”
两个匆匆忙忙逃难的身影在龚以羚前方两公尺处紧急煞车,望着双臂抱胸,一副傲慢姿态的女人,两张脸两张表情。
一个诧异,一个慌乱。
龚以羚一见到迪卡斯出现,两眼便忙着在他身上打量,只见他一手拎着斗牛士的黑帽,另一手挂着斗牛士的红巾,那一身黑底镶金的斗牛士传统服饰优雅又残酷地在灿亮的阳光下闪闪生辉,更显得他英姿挺拔、华丽耀眼──虽然与他脸上的惊慌神情不太搭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