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迪卡斯绝不会同意让妳知道,但我想妳也许有兴趣知道。”
龚以羚眼神狐疑。“什么事?”
“迪卡斯……”不知为何,维克多突然冒出一朵大大的诙谐笑容。“他已经三十岁了。”
“我知道。”
“但他仍然是个处男。”
龚以羚呆了呆,毫不考虑地冲口而出,“不可能!”
“以圣母玛丽亚之名……”先在胸前比了个十字架手势,再举手作发誓状,维克多脸上的表情更滑稽了。“我发誓。”
“这怎么可能?”龚以羚仍是一脸“我听你在说”的不信任表情。“他明明是个玩弄女人的……”
“他是个滥好人。”
维克多打断她的话,端起酒杯来轻啜一口,放下。
“也许妳知道,他母亲是美国人,因为这样,所以当年他父亲被他祖父赶出家门,因为他祖父的思想非常保守,不允许他父亲和‘外族’通婚,于是他父亲只好带着他母亲住到美国去。但在他九岁的时候……”
他吁了口气。
“一次空航失事令他失去了父母,他是少数几个生还者其中之一,他那个懊悔不已的祖父才专程赶到美国去接回他,为了抚慰他失去父母的痛苦,他的祖父母非常疼爱他,包括他的姑姑更将他当作亲生儿子般爱护,而迪卡斯也把他姑姑视作母亲一样敬爱。可是在他十四岁那年……”
又端起酒来喝了一大口,维克多深吸了口气,继续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