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粗人承担不来这种需要细心照料的工作。”
“所以就变成你,上官家的二少爷,还有我,朱剑门少主,咱们俩来做这种粗活?”
“没错。”
单少翼叹气。“我认了,谁让我误交损友呢!”
然后,是好一阵子喀嚓喀嚓声,偶尔还会有几句咒骂,这样大半天功夫后,单少翼横手背抹去脑门子上的汗水,瞥季清儒一眼,再低头继续工作。
“清儒。”
“嗯?”
“你不干了?”
“想干也不成,惜惜不想再看我这样卖命了。”
“那……朱剑门呢?”
“由单伯父决定。”
“……知道了。”
事情好像很简单,三言两语就结束了,但……
他们忽略了一个人。
上官鸿的怒气已经不能用简单愤怒两个字来形容,倘若上官宇靖不是他的独生子,他早就亲手把上官宇靖摆平了。
“你这个笨蛋,为何行事如此鲁莽?”对着独生子,他大肆咆哮。
“这、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呀!”上官宇靖瑟缩着想躲开父亲的怒意却不敢。“谁教那个单全把我看扁了,那我、我当然想让他瞧瞧我并不输给二弟啊!谁知道、谁知道……”
上官鸿猛捶了一下桌案,桌上的书本砚笔跳了跳,上官宇靖也跟着跳了跳。
“这下子可好,”上官鸿的声量丝毫不见降低。“你可知道少了清儿情况会变成如何?”
“不太、不太好?”上官宇靖嗫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