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飞呢!还叫我走慢一点!”惜惜咕哝。
“无论如何请您小心一点,现在您的身子可不只是您一个人的!”
“哦!难不成你也有一份?是手还是脚或是我的脑袋?”
“二少夫人,”瑞香哭笑不得。“瑞香是说您肚子里的孩子啦!”
“安啦、安啦!”惜惜拍拍自己的肚子。“别忘了我是大夫,自个儿的身子我还不清楚吗?”
“总之,二少爷临出门前特地吩咐过瑞香了,”主子不听话,只好搬出大主子出来了。“您要是不听话,瑞香尽管记住,二少爷回来后要打您屁屁喔!”
一听,惜惜的小嘴儿撅高了,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放慢了脚步。
“这样可以了吧?”
果然还是只有大主子压得过小主子。
“可以了,二少夫人,可以了!”瑞香满意地点点头。“啊!对了,二少夫人,您说这回大少夫人会不会又是自己想出来的病?”
“谁知道,不过……”惜惜想了想。“一半一半吧!”
“一半一半?”瑞香一脸不解。
“往常‘二哥’不在,总还有个‘大哥’在啊!可这会儿那两位都不在她身边了,她一定更寂寞,日子再拖得久了,她便开始觉得自己好可怜,然后愈想愈可怜,愈想愈凄惨,结果就……”惜惜耸耸肩。“病啦!”
“原来如此,那二少夫人打算怎么个医法?”
“我也不知道,看着办吧!心病是最难医的,总得她自己振作才行,我只能尽量想办法开导她啰!”
但是就某方面而言,凌嘉嘉也是很固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