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出上官府而不仅是出苑。“好啊!不过我可先说好,我不喜欢出门,可一旦出了门就非得玩他个过瘾不可喔!”
“没问题。”
“好,那我们快工作吧!”
于是两人立刻低头迅速工作,只闻剪刀喀嚓喀嚓不停的响,别说季清儒本来就不熟,连惜惜也不在意地随手乱剪。
最中间的那条黑丝?
管他呢!最多明年再多种一点好了。
雨梦苑书房中桌案后,上官鸿脸色僵硬,两眼只盯住手上的信函愈来愈阴沉。
“爹,您找我?”
一声不吭,头也不抬,上官鸿扬手将信函丢给上官宇靖,后者狐疑地展信阅读,待他看毕后,神情比父亲更难看。
“那小子,他竟敢……”
“不,跟清儿无关,他不会也不敢,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来的!”上官鸿毫不留情的指出事实。
“爹!”上官宇靖要抗议。“可我是……”
“那上头写的说错了吗?我说错了吗?”上官鸿冷冷道。“这些年来你只顾躲在上官府里守在嘉嘉身边,外头的事哪一样不是他在奔波、他在解决?你抢了他的未婚妻,他却不怨不怒,依然为上官家豁命办事,连命都差点丢了,你能怪别人那么想吗?”
上官宇靖窒了窒。“但、但那也是爹同意的。”
“那是因为你说得不到嘉嘉,你就打死不娶凤娇,我还能怎样?”
上官宇靖脖子一缩。“那我、我也娶凤娇了呀!”
“对,你得到嘉嘉,也娶了凤娇,所以……”上官鸿一脸决然,摆明了接下来他说的事儿子答应最好,不答应也得答应。“现在你必须要出去让人家知道,上官家的少主并不是只会躲在女人身边的无能之辈!”
“可以是可以,不过……”上官宇靖担忧地踌躇着。“嘉嘉已经怀有七个月身孕了,凤娇又很喜欢找她的碴,没有我在身边护着她,我怕……”
“那是因为凤娇在嫉妒,想想你把她娶进门之后,可曾上她那儿宿过几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