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季清儒骤然一声低喝。
单少翼脖子一缩,“好嘛!”赶紧低头喀嚓喀嚓忙碌地剪起来了。
“你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我爹叫我送一封密函来给上官伯父。”
季清儒冷哼。“我看是你自己抢着要送的吧?”
“哈哈哈,”单少翼打着哈哈。“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清儒兄是也!”
于是,由于单少翼的出现,季清儒更是问不出口了。然而另一方面,他却又忍不住庆幸单少翼的出现使他“逃”过这回的窘况,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直至现在,他依然难以相信会是她呀!
“你究竟来干什么?”
季清儒与单少翼相偕自绿烟苑出来,单少翼很夸张的捶背拍肩,一副刚搬过十万斤大岩石,又割了十万顷稻草,整个人使用过度快报废了的样子!
“来送密函啊!”来凑热闹这种实话绝对不能说,否则老命不保!
“胡扯!”季清儒根本不信他,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究竟该如何开口问惜惜?
单少翼耸耸肩。“我来看新娘子。”
“谁?”季清儒漫不经心地反问。
单少翼呆了呆。“你的前任未婚妻,现任大嫂啊!”已经忘了?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