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不诊男人,但是……
见她有反应了,季清儒打铁趁热、趁胜追击,继续往下说。
“还有啊!他……”
先说单叔叔对他有多好有多好,再说到单叔叔突然病倒实在令人很意外,最后说到单叔叔的病状到底是如何如何……
“我说啊!”惜惜突然插上腔。“肯定是那位诊治的大夫在针刺夹脊穴的时候,不小心刺穿了人家的肺部,还懵懵懂懂的不知道。”
双眸一亮,季清儒忙问:“如果是你,你会如何?”
惜惜耸耸肩。“我会在脊柱正中线半寸取穴针灸。”
“是吗?”季清儒难掩兴奋地咳了咳。“呃,惜惜,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少翼好不好?我有点事忘了提醒他。”
那天晚上,当惜惜正要伺候季清儒进晚膳的时候,单少翼蓦然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差点整个人扑在餐盘上。
“喂喂喂,小心一点好不好,人家一口都还没吃耶!”惜惜急忙捧高了菜盘。
“对、对不起!”喘着气,一身的狂喜,单少翼又打拱又作揖。“谢谢、谢谢!”
“谢什么?”惜惜放下菜盘,莫名其妙。
“我叔叔……”
“那不关我的事!”惜惜扭身再回后头厨房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