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单少翼很夸张的松了一大口气,然后抱怨。

“为什么不可以让人家知道你的身分,慕容姑娘?”

睁着天真的大眼睛杵在季清儒身后“伺候”的惜惜咬着手指头,咧出无辜的笑,无知的表情天衣无缝。

“省得一大堆人来找我麻烦嘛!”所谓的找麻烦就是找她救命。

“那又为什么要说你是上官府派来伺候清儒的婢女?”

“否则,我一个姑娘家要用什么理由待在他身边才不会招人非议?”

单少翼窒了窒,突然发现这位小姑娘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很难缠。

在她是大夫时,霸道凶狠得比皇帝老爷子更有威严;在她是季清儒的“朋友”时,又尖牙利嘴得教人想下跪向她讨饶;在她是“天真”的小婢女时,她更是“无辜”得令人咬牙切齿。

“好吧!那我换另一个问题,”一个他和季清儒都想问却一直问不到答案的问题。“听说姑娘坚持不诊男人,那为何……”

没听到、没听到……

“啊!二少爷,您累了吧?最好上楼去歇一下。”

季清儒眉蹙。“慕容姑娘,妳……”

“讨厌,不是说不要叫我慕容姑娘了吗?”惜惜抗议地娇嗔道。“这样人家怎会相信我是你的贴身婢女嘛!”

“可是现在没有外人……”

“如果你不养成习惯,不小心在人家面前说溜了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