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为什么我觉得好像是……喝了一整瓮酒呢?”
“咦?”
“待会儿会变成十瓮!”惜惜咕哝着,一边忙着取出刀啊剪啊准备替他疗伤。
“好、舒服……”季清儒已经意识不太清楚了。“晕、晕晕然的,好、舒、服……”
睡着了……不,醉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季清儒醒转过来时,他感觉得到沉重的内伤仍在,却又觉得前所未有的舒适。
睁眼,他瞧见惜惜仍在忙着什么,而单少翼则脸色发青地注视着他。
“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单少翼咽了口唾沫。“我想吐。”
“嗄?”
“你知道她刚刚对你做了什么吗?”
他会知道才怪!
“不知道。”
“她……呃,算了,还是不说的好。”
“喂!”惜惜在叫。
“对不起,姑娘,我不叫喂,我姓单,叫少翼,单少翼。”
“哦!单喂,麻烦你把他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