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是啊!”

“那、为什么我觉得好像是……喝了一整瓮酒呢?”

“咦?”

“待会儿会变成十瓮!”惜惜咕哝着,一边忙着取出刀啊剪啊准备替他疗伤。

“好、舒服……”季清儒已经意识不太清楚了。“晕、晕晕然的,好、舒、服……”

睡着了……不,醉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季清儒醒转过来时,他感觉得到沉重的内伤仍在,却又觉得前所未有的舒适。

睁眼,他瞧见惜惜仍在忙着什么,而单少翼则脸色发青地注视着他。

“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单少翼咽了口唾沫。“我想吐。”

“嗄?”

“你知道她刚刚对你做了什么吗?”

他会知道才怪!

“不知道。”

“她……呃,算了,还是不说的好。”

“喂!”惜惜在叫。

“对不起,姑娘,我不叫喂,我姓单,叫少翼,单少翼。”

“哦!单喂,麻烦你把他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