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赞誉。”
季清儒看得既惊愕又诧异,原以为惜惜或许任性一些、或许顽皮一点,可终究是善良的。但此刻,她却表现得仿佛人命根本不值钱,才多少岁,却似早已看尽世间冷暖,心冷了,也狠了。
“慕容姑娘。”
斜睨着他,“干么?”惜惜懒洋洋地问。
“为什么?”
“我说过,那是我的规矩。”
“不,我是说你为什么不诊男人?”
眼底忽地掠过一抹痛楚,“因为……”她恨恨地咬紧牙根。“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人!”话落,众人眼前一花,芳踪即杳。
当夜,为了保全性命,杨秀军双腿被切除。
当夜,三更时分,惜惜才回到上官府。
当夜,季清儒手握着雕琢一半的玉像,却不曾雕下半刀,脑海里只思索着惜惜在离去前眼中那一抹痛楚究竟是因何而来?她又为何会如此狠心?
原想在七夕前雕琢好玉像,原想和心爱的女人共度七夕夜,原想说服娘亲让他尽快成亲,但这一切都是妄想,上官慧回府后翌日,季清儒又得出门了。
“血刀门的事必须尽快处理,否则会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我明白,但……”季清儒垂眸。“和或打?”
“你认为呢?”上官鸿反问。
“依血刀门的势力,不能打,只宜和,但大姊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