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清儒转回脸来,眼神莫测地注视着她。“我也住在上官府里。”
“哦!”惜惜毫不意外地点点头。“你也是在这儿工作的?”
“……类似。”
“这样啊……”眼珠子转了两转,惜惜蓦然咧出一副狡诈的,不怀好意的笑。“信不信我能让你立刻丢了工作被赶出上官府?”
双眉一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季清儒语声更轻了。
“因为你害我浪费了好多银两!”惜惜振振有词。
双眉倏又蹙拢。“何解?”
“那尊玉像,”惜惜重重地说。“原本我若是能够慢慢考虑,我想我根本不会买它,但就因为你半途截进来,害我匆匆忙忙下错决定,一出城门口我就厌恶得摔烂了它,你说,这是不是你害的?”
两眼不可思议地圆睁,“那是我害的?”季清儒颇感啼笑皆非。
“没错,犯人就是你!”惜惜理直气壮地乱点人头,想尽办法要把无端损失的银两“赚”回来。“不过如果你愿意赔偿我的话,我倒是可以原谅你。”她很大方地赐予对方一次弥补的机会。
“原谅我?”倘若他的记忆没出差错,他可以肯定这位小姑娘是他生平仅见最无赖不讲道理的人。
“对!”伸出手,她急切地挥了挥。“来,快点,三百两!”
“三百两?”双眉再次挑高了。“不是两百五十两吗?”
“五十两精神赔偿!”害她整整气了两天,少吃一餐饭,又少睡半个时辰,到现在回想起来还会觉得头晕眼花、精神不济,如此恶性症状,只教他赔个五十两还真是便宜了他呢!
简直不敢相信,这小姑娘是穷疯了吗?“很抱歉,我一文钱也不会给你!”
惜惜的表情僵住了,手慢慢放下,盯住他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