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小楼,惜惜先把小皮袋放回大皮袋里,那里面是她的全副家当,银票、药书、药瓶、药盒、药罐、草药种籽、刀、针、剪……所有最重要的东西全在里头塞得满满的。待放好小皮袋后,她再把大皮袋藏到床铺底下。
“三、四天就三、四天,三、四个月都没问题,横竖这十八个月里我都被绑在这儿啦!”
“那……您不想出府去逛逛?”
“不太想。”
“为什么?”
“有人。”
“嗄?”
哪里没人啊?
虽然上官府邸广阔到逛不完,但其实上官鸿的亲人并不多,上下加起来也只得六个人而已:妻子、女儿、女婿,两个儿子和上官鸿自己。
整座府里除了下人以外,大半都是上官鸿的属下,两、三百个人围住在上官府四周,隐隐形成一个滴水不漏的保护圈。
想去吃人家,当然也怕人家跑来吃他!
“…还有一个身分比较特殊的人也住在上官府里……”
落月湖畔,主婢俩铺着一条毯子坐在草地上惬意地吃水果啃糕饼,欣赏湖面上烟波渺渺、蝉鸣悠悠,荷香心亦清。
“……凌嘉嘉小姐,她是我们二少爷的未婚妻,一出生就和二少爷定下了亲事,由于父母早逝,所以打小就住府里头,跟二少爷是青梅竹马,感情可好得紧哪!若非碍于大少爷尚未娶亲,他们早两年就成亲了。”
“是喔!”惜惜懒洋洋地掩嘴打了个呵欠。“你们二少爷也定亲啦?”
“早定啦!比大少爷更早呢,还有啊,嘉嘉小姐是二少爷的表妹,跟夫人像极了,宛如香扇坠子那般娇柔可人,美得跟仙子似的,讲话又轻声细语,温柔得不得了,可惜嘉嘉小姐也跟夫人同样体弱多病……”
呿,听来就可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