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有成功,所以……”言柏尧接着说。“他们的下场可能不太好?”
博尼颔首。“确然,我在猜想有可能是当时被处决的叛军。”
“八成是。”言柏尧站定在中庭,视线由正屋转向侧厢房,再由侧厢房拉回正屋,片刻后又移至侧厢房二楼窗口。“多半在哪里出现?”
“就在你现在看的地方。”
“我想也是。”言柏尧慢吞吞地步向侧厢房。“那里曾经死过人吗?”
“根据纪录,只有一个十七世纪时领主的长子,他被继母毒杀,当时只有十六岁,就在他举行婚礼前夕。”
言柏尧颔首。“今天晚上我就住那间房。”
“我也要!”小乔忙举手要参一卡。
言柏尧皱眉。“你想干甚么?”
小乔瞄了一下博尼,拉拉言柏尧的衣袖,示意他低下头来。
“甚么?”
“我没见过外国鬼嘛!”小乔踮脚附上他的耳低语。
“你甚么鬼也没见过。”他倒是见过她的鬼样。
“听听你们的对话也可以嘛!”
“你也听不见。”他也常常听她鬼叫。
“听你说我大概就能瞭了啦!”
“我不瞭你既听不见也看不到,为甚么一定要去凑热闹。”
“喂,你真的很抠喔!”小乔生气了。“你都见过那么多了,分我一点看看是会怎样?所以说,做人哪,有时候就是得慷慨一点,不要老是大包大揽舍不得分点汤给别人喝……”
这算甚么不伦不类的比喻?
言柏尧一把捂住她的嘴,叹气。“分妳看,可以了吧?”
小乔即刻化怒为笑,喜孜孜地比了一个胜利手势,言柏尧则拿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