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脑袋,段清狂披了一件外袍后便扶着桌子椅子慢慢走向门口。
他必须趁那些女人以为他在睡觉,统统不晓得跑到哪里去的时候溜出去办点事,否则下一回这种机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了。
走出寝室,离开了暖炉的保护力量,段清狂不禁打了个寒颤瑟缩了下,差点又咳出声。好不容易忍住了,他才继续走向楼梯。一下了楼,他立刻转往后面,免得在前面撞上那些女人,可就在听雨室外,他突然听到那些女人的声音,如果不是她们恰好在谈论他,恐怕早就吓得他拔腿便逃了。
“……那些藏在枕头底下的沾血手巾,清狂以为我都不知道。”
哇你咧,原来她都知道!段清狂尴尬地苦笑。
“是因为天儿太冷了吗?”
“不,虽然他没说,但是我感觉得出来他在烦恼些什么。”
所以说,女人太聪明是不好的!段清狂暗叹。
“小姐没问过姑爷吗?”
“问过了,可他老是装—副无辜的笑脸来蒙混过去。”
看样于,他的笑脸还不够无辜!段清狂滑稽地两手—摊。
“少奶奶可以试着套套少爷的话嘛!”
“清狂太聪明了,要套他的话不是那么容易。”
那当然!段清狂神情傲然。
“少爷为什么不让大家分摊他的烦恼呢?”
“对啊!姑爷总是爱把一切都揽在自个儿身上,真是搞不懂为什么?”
因为我是男人!段清狂胸脯一挺。
“少爷身体都烂成那样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