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雨点头。“这样就可以了,每一趟工资白银两千两,加上总收益的百分之十分红,如此一来,霜霜你绝对吃不了苦,二娘也没有话说了。”
蓝霜霜怔仲片刻,而后哽咽着叹息了。“这根本不是我在帮二哥,而是二哥在帮我嘛!”
“那也不全是,保镖也是很辛苦、很危险的呀!”
蓝霜霜一咬唇。“好,以后二哥的生意无论有什么需要动武的争执,我和师兄全揽下来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二哥!”转首。“对吧,师兄!”
江月飞毫不迟疑地猛一点头。为了愧疚,也为了感激。
纤雨一笑,正待再说什么,楼上喊下话来了。
“小姐,姑爷醒了!”
“那我们上去看他吧!不过……”纤雨小声嘱咐。“不要让他说太多话。”
早晨才见过一面,段清狂依然说话有风,狂傲得不得了,没想到晚上来一瞧,段清狂居然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半躺在床头,苍白孱弱得多说两句话就喘得半死,蓝霜霜这才明白段清狂为了成全她和江月飞花了多大的心“血”。
“霜霜,”段清狂勉强挤出笑容。“你可以……可以准备嫁人了。”
蓝霜霜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冷得吓人。“二哥,你……”
“我没事,别……别担心。”段清狂望着江月飞。“江公子,为了……为了不让二娘再有话说,男方……男方的婚礼事宜就交给……交给我来办,可以吗?”
江月飞正待婉拒,却见一旁纤雨拚命向他使眼色,他犹豫了下,点头。
段清狂见状笑了,阖眼喘了一会儿,再睁眼。“重阳过半个月后,是……是黄道吉日,就那天吧?”
江月飞又点头,段清狂便放心地闭上眼,又睡了。纤雨为他盖好被子,交代秀珠在一旁守着,便与蓝霜霜两人出去了。
“二嫂,二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