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相当善于猜人心思,”纤雨微笑。“不过,该说的他才会说,不该说的他就不会随便说出来了。”
聂仕涛不安的移开视线。“二公子……责怪我吗?”
“不,他没有,他了解你会这么做的原因,而且,”纤雨轻垂眼睑。“就某方面来说,我们还得感谢你呢!”
“咦?”视线又拉回来了。“为什么?”
纤雨微笑不语,
聂仕涛虽是困惑不已,却也没再追问下去。“那……二公子情况如何?”
纤雨眉宇轻颦。“大夫说他伤得很重,至少得休养半年以上才能痊愈。”
聂仕涛闻言,很明显的松了一大口气。“那应该没事了。”这辈子他从未失过手,可也从未如此高兴他“失手”了。
眉梢眼底悄然掩上一层淡淡的忧郁,“希望如此。”纤雨自语般的呢喃。
不自觉地,聂仕涛双目无礼的紧盯住纤雨那张柔美的侧脸,明明是年少稚嫩的姿态,却流露出无比成熟的忧郁风韵,那样高雅温婉,却又散发出无尽引人遐思的柔媚韵味。
她很美,但比她更美的女人多的是,然而无论多美,那都只是肤浅的表相,那种美只能一时迷惑人的眼,却不能真正抓住男人的心。
可她却在世俗的美之外,另有一股纯粹由内在散发出来的清灵气质与温柔魅力,就这一点而言,她确实是他所见过最美的女人,也是她真正令人动心之处。
想到这里,聂仕涛骇然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位有夫之妇兴起了一阵心悸迷乱的感觉,不由得心慌意乱地踉跄退了好几步。
“小姐,姑爷叫您哪!”宝月从楼上叫下来。
“来了!”纤雨忙对聂仕涛轻轻一福,“聂公子,失陪了。”随即上楼去了。
聂仕涛望着她的背影直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