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之所以拷打她,是因为她抓走府里三个婢女作为人质,我必须追问出她们的下落,否则对她们家人难以交代;之后虽然我有意放过她,但她却不肯放弃,依然信誓旦旦非杀我不可,却错手杀了两个无辜的孩童和三个奴仆而毫无悔意,所以我才一剑杀了她。”
弱柳又抽了口响亮的气。“她……杀了两个孩子?”
“一个四岁,一个七岁。”
“天哪!”弱柳捂住惊呼的嘴。
“的确,”慕容勿离颔首。“所以我不得不杀了她,你认为我不应该吗?”
“咦?我?”没料到慕容勿离会反问她,弱柳不禁错愕地呆了呆,再见慕容勿离似是很认真地在等待她的回答,她才有点困惑地沉下心来仔细思量。“那个……弱柳以为,纵使将军将她抓到官府里法办,她大约也是要判死刑吧?而且……而且倘若将军不杀她,说不准她还会因为要杀将军你而又错杀了其他无辜的人,那……那就真的太对不起那些人了!”
“没错,我也是那么想的。那么我是没做错罗?”
弱柳连忙点头同意。“对、对,将军是应该那样做没错。”
“那就好。”
咦?那就好?
现在……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将军为何要如此耐心地对她解释,又如此认真地询问她的想法?而且直到她同意他的作法,他才安心?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妾室啊!
是因为他不喜欢人家误解他吗?
想到这儿,弱柳不觉羞傀地垂了下眸子,当她再抬起眼来时,又恢复那种怯生生的模样了,不过,这回她的恐惧和不安都已不存在,有的只是惭愧与歉然。“对不起,将军,菊红说得不太正确,害弱柳冤枉将军了。”
见她一副彷佛刚砍了他一刀,又掐死了他的脖子似的自责模样,慕容勿离不觉莞尔。“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