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死了吧!才刚脱离一大堆簿册,现在又来一大堆老鼠啃过的破烂,他宁愿去让老鼠啃!
“但是,九师兄,这些……”
“好,那这儿就交给你,我要去巡视兵营了。”说罢,不待惠少渔敲锣打鼓地喊冤,慕容勿离就一阵风也似的卷走了。
惠少渔傻着眼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转眼一瞧,有几个笨蛋正偷觑着他窃笑不已,他不禁暗自冷笑一声,然后大刺剌地往大将军宝座上一坐。
“来人啊!”
“卑职在。”
“你们都听见了,大将军要我在这儿喝茶,所以……哼哼!给我泡壶贡茶来。”
“欵?”
“欵什么欵?”
“可……可是那是宫里……宫里……”
“干嘛?拿不到?”
“是啊!”这还用问吗?
“那还不简单,往别处去拿呀!”
“别处?”
“没错,震北将军府里多得很,喏!这就容易了吧?”
震北将军府?
容易?
“……”
交年(小年夜)前两天,逗留在北衙禁军营里忙得晕头转向的慕容勿离终于交接完毕回府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