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慕容羽段手按着书本,没打开,在沉吟。“大哥临走之前曾提醒我和爹,我们多少应该请几个奴仆、婢女来帮忙,可当时我和爹都没放在心上,因为……”
默砚心蚝首微倾。
“嗯嗯,被妳给‘说’着了,”慕容羽段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习惯一切都自己动手来,总觉得没有必要浪费钱请奴仆,所以……”默砚心摇头。
“的确,现在跟以前情况不同了。”慕容羽段颇有同感地点点头。“这么大一座宅子,光靠我们几个人根本无法照顾周全……”除了琉璃窑和琉璃坊之外,慕容家同时买回的还有好几处房地产,其中位于秦淮河畔的慕容府是最为恢弘宽广的一处宅邸,宅内三面假山,山前为池水,以溪水相连,衬以茂林修竹,布局十分典雅,但花道回廊峰迥路转,不熟的人往往转两个弯就迷路了。
这倒不失为防盗的好法子,小偷爬进墙来,还没找到宝就会开始求救了。
但相对的,要照料起来也很费工夫,要靠他们一家几口是办不到的,非得请几个奴仆、婢女来不可。
“眼下我们也只能整理我们住的地方,其它空置着的院落楼阁和园子都荒废在那里也是不好,”慕容羽段深思地继续说道。“若是有宵小之徒溜进来躲藏,我们也不会知道……”
默砚心忽朝房外瞥去一眼。
慕容羽段会意地颔首。“对,还有爹和娘,辛苦了大半辈子,他们也该享享福了。妳也是,这两年来,真是苦了妳了,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也希望能够让妳过好一点的日子……”默砚心又摇头。
“不要说妳不用!”慕容羽段伸手拉过她来,让她像只小猫咪一样窝在自己怀里,怜爱地搂住她。“从嫁进慕容家的第一天开始,妳就在吃苦,我很感激!庆幸自己能够娶到这么一个好妻子;也好心疼!歉疚自己不能让妳过好日子,现在既然有机会回报妳了,请妳不要再让我亏欠于心,好吗?”
默砚心瞄他一下,美眸垂落,没有意见了。
“谢谢。”慕容羽段低喃,**贴上她鬓发间,轻轻一吻。“明天我就跟爹说去。”
在他怀里,默砚心轻轻点了一下蚝首,娇靥不变的冷漠却在温驯中透着几许纯女性的柔弱,那模样格外娇媚、格外诱人,顿时,慕容羽段被勾引出难以抑制的纯男性欲情。
“砚心。”
默砚心仰起水亮的美眸。
“劭儿在娘那里,不会打扰我们了……”
默砚心蚝首深垂,不语。
于是慕容羽段双手一抄将她抱在怀中,起身快步行向床榻,未几,床幔悄然落……
冬日里的寒夜冷冷清清,屋内却是缠绵谴蜷、春色无边……
元宵过后,独孤笑愚又来到金陵慕容家了。
“妳是谁?”
“回独孤公子,奴婢是静砚轩的静兰。”
“新来的婢女啊,嗯,你们家少爷呢?”
“就在静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