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直接叫默砚心的名字,独孤笑愚当即明白妹妹跟这位肯定很熟,于是解释道:“我们是烧香磕头的异姓兄妹。”
“原来如此。”慕容问天恍然大悟。
“那么请教阁下是?”独孤笑愚再一次有礼的请教。
“慕容问天。”慕容问天赶紧抱拳回礼,再一瞥身边的妻子,“拙荆。”往后看。“令弟正在诊治的是我儿子慕容羽段,也是砚心的夫婿。”
夫婿?!
喀嗟一声,独孤笑愚的扇子跟下巴一起掉到地上去了,那副向来潇洒又慵懒的笑容也扯歪了;君兰舟正待下针的手僵在半空中,下不来了;傅青阳两颗美丽的眸子猛然暴凸,差一点点就滚出来了。“你你你……你说什么?”
他们怎么了?
慕容问天困惑地暗忖。“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去年端午前,砚心就和羽段成亲了,他们还有个儿子呢!”
成亲?
儿子?
儿子?!
他们竟然连儿子都有了?!
独孤笑愚的神情先是一片茫然,从而转错愕,再从错愕转吃惊,又从吃惊转不悦,最后从不悦转震怒,不,是狂怒。
“可恶,小砚,妳成亲竟敢不通知为兄我,我杀了妳!”
换他杀很大了!
第五章
君兰舟没有食言,慕容羽段在半个时辰后就清醒过来了。不再是空洞的眼神,表情也不再茫然,虽然仍有些许怠倦之色,但他的精神很好,却不被允许下床。
“没问题了?”独孤笑愚问。
“没问题了。”君兰舟回道。
“很好。”
一听君兰舟说没问题了,独孤笑愚马上拖了一把凳子到床边,打算要跟那个靠在床头休息,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的家伙,好好来上一段“良性沟通”,等沟通完毕之后,再来决定要不要承认这家伙是他的妹夫。
不料,他的嘴巴才打开一半,就有人来插队了。右手梳子、左手玉钗,默砚心悄然来到床前,默默的把梳子和玉钗放到慕容羽段手上,默默的背对着他在床沿坐下。慕容羽段莞尔一笑,随即开始为她一缯缯地解开纠结多时的发丝,再一缯缯地梳顺好不容易才拆开的长发,动作十分温柔细心而有耐性,由于默砚心的云发十分长而浓密,整整一个时辰之后,他才把那头半个月未曾梳理过的秀发梳整好,而后熟练的为她挽上发髻、横上玉钗。
“好了。”
默砚心默默的取回发梳,默默的将发梳放回梳妆抬,再默默的离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