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呷意她的人都是呷意她的专业能力,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拥有的是真“功夫”,绝不是唬人的。
他们不在意她的外表如何,只在乎她的本事。
“阿母,卖讲户阿啦,少年郎加低廿处理啦!”
舅妈见她一副尴尬得想落跑的样子,赶紧出来缓和一下气氛,表哥也忙着把话题岔开。
“对啦,阿嬷,要讲就讲报纸的头条啦!”
“哈米头条?”
“旭华集团的总裁三个星期前被绑票了,虽然两天后就被救回来了,但至今昏迷不醒,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听说是……”
铿锵!话说一半,突然一声瓷碗碎裂声传来,大家不约而同望向同一处,但见江净珞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惊骇与恐惧,而且浑身都在颤抖。不会吧,他又被绑架了?
“是我错了吗?是我错了吗?”
“老夫人……”
病房外的长椅上,沐奶奶颓然啜泣、懊悔不已;碧婶在一旁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才好。
“是我错了!”
“老夫人……”
“如果不是我赶走了那个女孩子,他也不会对那些人赶尽杀绝,逼得他们绑架他,要杀害他,以为这么做,他们就可以安然无事,也可以抢到旭华了……”
“但那是……”
“那天妳也听到了,他说这是我逼他的,如果不是我,他不会那么做,他们也不会被逼得绑架他了!”
“……”是,她们都听到了,也因此惴惴不安的过不到两天,沐宸御就真的交代律师要对他们提起告诉了,结果律师还没来得及提出告诉,他就被绑架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说是我逼他的?难道他不明白我都是为他好吗?”
“他还年轻啊!”
“不年轻了,都快三十岁的人了……”
“老夫人……”
“阿碧,妳老实说,他不会像医生所说的,真的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吧?”
“……”
碧婶全然哑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好,正是不知所措之际,眼角却瞄到一个意外的身影。
“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