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她都那么辛苦的打工了说,是男人,就得负起自己的责任吧?
“问为什么啊?”沐宸御慢条斯理地交叉双手,十指顶住下巴,若有所思的眼直愣愣地啾着她。“妳知道为什么我会常常跑到‘那个地方’去吗?”
“常常?”江净珞大惊失色。“你常常去那里?”
“常常。”沐宸御点头证实。
“你……自己去的?”不可能吧?
“我自己去的。”
真的是!
“为什么?”江净珞实在忍不住,再次扯高嗓门失声大叫。“你为什么要自己去‘那个地方’?”
“就跟我不想担起我的责任的原因一样。”
这是什么鬼答案!“你……”
“其实妳自己不也是常常去。”
“你怎么知道我常常去?”
“妳对‘那里’那么熟,一定是常常去,对吧?”
江净珞想不出话来反驳,因为她确实是常常去,而且肯定比他去的次数更多好几倍,甚至几十倍、几百倍。
“可是我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妳搭公交车去的?”
“不是那个啦!”江净珞忿忿的瞪他一眼。“我是说目的啦!”
“妳去打工?”记得她是这么说的。
“对!”江净珞理直气壮地猛一点头。“而你却是去享受的。”
沐宸御又耸了耸肩,蓦而起身。“走吧!”表明了他不想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谈下去了。
江净珞连忙跟上去。“去哪里?”
沐宸御回眸一笑,那样灿烂“娇艳”的笑靥展现在他那张绝色姿容上,可真个是“妩媚动人”,圣人看了也要喷口水。
“妳知道身为我的助理,工作是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