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吗?你是和季杰合伙的,就这样十二家分店送给我,不好吧?]
九楼,总经理办公室附设的卧室内,邵士辰慵懒的平躺在床上,贝晓茵则小鸟依人的偎在他胸前,激烈的运动过后,两人都还在喘息。
[别担心,季杰比谁都更赞成呢!]
[咦?为什么?]
邵士辰垂眸她一下。[当年,[魅力风潮]创立时,由于他拿不出半毛钱资金,因此坚持不肯分股份,只肯拿高薪,后来设立第一百家分店时,他才肯收下10%的股份;设立第两百家时,在勉强收下另一个10%的股份,同时放话说,要是我在逼他分股份,他会干脆离开[魅力风潮]]
[他很有骨气,不想占你便宜。]
[是他想太多了!]邵士辰嗤之以鼻地道:[不过他可以坚持他的,我也有我的应付之策]
[哦,你怎么做的?]贝晓茵听得好奇新被挑起来了。
邵士辰顽皮的一笑。[去年他老婆三十岁生日时,我就把20%的股份送给他老婆做生日礼物,并对他老婆说,这是她老公为她赚来的,然后对季杰说,这是她老公为她赚来的,然后在对季杰说,那是我送他老婆的生日礼物,他没有权利拒绝]
贝晓茵失笑。[你真诈,他一定傻眼了。]
[可不是。]想到当时季杰的表情,邵士辰忍不住又得意的哈哈大笑。[所以啦,这次我说要送你亚洲那十二家分店做生日礼物,他不但没有反对,竟然还脱口说]
[说什么?]贝晓茵急问,还推他。[快说嘛!]
[他说]邵士辰滑稽的眨了眨眼。[为什么不送一百家?]
贝晓茵一怔,继而失声大笑。[他抓狂了!]
邵士辰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所以别担心,季杰在意的只是为什么不多送你几家,昨天还在跟我卢呢!]
[那就好。]贝晓茵安心地瞄一下手表,[好了,该下去了吧,我们是酒会主人耶,不好离开太旧吧?]说着,她苦着脸吸吸鼻子。[都是你啦,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宾客了啦!]
[那就不要下去好了!]邵士辰很干脆地说,乐得再来一场翻滚游戏。
[邵.士.辰!]
[好嘛、好嘛,下去就下去!]
眼看老婆已经秀出[你可以在混一点没关系]的表情,摆明了如果他敢不下去的话,肯定会很[好看],邵士辰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让老婆替他套上义肢,然后良人一起进浴室去冲战斗澡,浴罢,两人分别穿衣梳理。女人在打理门面的时候一向就比较花时间,因此邵士辰整装妥当时,贝晓茵还在化妆,邵士辰便先到办公室里查察看一些数据。[就快好了,在给我两分钟咦,谁在敲门,季杰吗?]
[八成是。]邵士辰咕哝着走出去开门,一边唠叨。[才多久就来催,你就不能你?!]
[士辰,好久不见了。]
门外,是看上去比两年前更年轻的何丝娜,美艳如昔、娇媚依旧,却挂着一脸做作的感伤,令邵士辰直皱眉。
她想干什么?
[恩,是很久不见了,你看上去不错。]语气淡淡的,没有怒意,也没有喜悦;没有怨慧,也没有热切,就只是淡淡的。
[不过,你来赶什么呢?你不是和贾森一起来的,可以丢下他不管吗?]
[他,呃,他在和朋友谈公事,所以我就上来找你了。]
真不幸!
[哦?找我有事?]
见他始终冷淡地教人心慌,何丝娜不禁有点急,[士辰,你]她故意哽咽了一下。[恨我,是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邵士辰奇怪的反问。[因为我在不应该离开你的时候离开你,但是你要了解,我]何丝娜急声道,想为自己辩解。
[不,我不恨你,相反的,我很感激你。]邵士辰真心地说。
[感激?]何丝娜怔住了。[我不明白]
邵士辰笑了,却不是对她笑的,[如果你没有跟我分手,我就没办法]他回头,将躲在他身后的贝晓茵捉到身边来,深情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和我老婆复合了。]
何丝娜难以置信地抽了口七,[你宁可要她?]她尖声叫。
邵士辰又笑了。[不,应该是说,我只要她!]
[那我呢?]何丝娜脱口道:[你不要我吗?]
[你?]邵士辰的语气是十分讶异的,[为什么这么问,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这不是很好吗?我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我,只有她]他垂眸对贝晓茵温柔一笑。[她才适合我,我也只要她。]
何丝娜听呆了,好一会儿后,她才开始摇头,一直摇头,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不如意的事实摇掉似的。[不,不可能,你是个死心眼的人,不可能会变心的,不可能!]
[这点你倒是很了解我,问题是]邵士辰淡然一笑。[我根本没爱过你,又如何变心呢?]
[呃?]何丝娜再一次听得呆住了。[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明明]
[我以为我爱你,其实没有。]邵士辰坦承道:[如果你没有提出分手,也许一辈子我都不会发现其实我根本没爱过你,但是你提出分手了,而我却一点也不感到伤心难过,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何丝娜不可思议的重复道,她以为他和她分手会痛不欲生,结果竟是松了一口气?
[对,我并没有心碎,而是松了一口气。]邵士辰一本正经地说。
贝晓茵忍不住横他一眼,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在耍幽默,不过就因为他在这时候还能够耍幽默,可见他是真的不在意何丝娜了。
[那你为什么跟我交往那么久?]何丝娜愤怒的质问。
邵士辰想了一下。[起初,我们还年轻不懂十,那中纯纯的感觉上很开心、很快乐的,但后来]他苦笑。[我想我是在忍耐吧!]
[忍耐?]
邵士辰轻叹。[你真的以为我都不知道你那些男人吗?]
何丝娜瑟缩了一下。[什什么男人?]
邵士辰没吭声,只是看着她,看得她心虚地别开眼。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要忍耐?]他是大男人,应该是无法忍耐的吧?]
[因为有一部分的责任是在我身上,]邵士辰无奈地道:[倘若不是我和小茵先结婚!虽然那是得到你的同意的,你也不会找其他男人来报复我]
咦?
[报复?]谁报复谁?
[难道你不是在报复我吗?]
原来他是这么认为的啊,恩恩,这点可以利用!
[也许是吧。]该怎么利用呢?
[看在我们曾交往十多年的情分上,我要劝你,有遇到好的对象就定下来吧,你也不年轻了]
有戳到死穴了!
[胡说,我那里不年轻了?]何丝娜愤怒地挺挺丰满坚实的胸脯。[全身上下,我哪里不年轻了?快告诉我!]她会马上在去过手术!
邵士辰眉宇轻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的年纪]
不想听,她不想听到任何人提到她的年纪![我还不到三十岁,哪里不年轻了?]何丝娜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丝娜,]邵士辰想狠下心来打醒她。[你已经]
[够了!]何丝娜厉声尖叫,[贾森应该在找我了,我该走了!]话落,转身就跑。
不听就不听,她不要听到任何人告诉她,她已经三十四岁了,宁死不听!
望着何丝娜匆匆逃离的背影,邵士辰不禁有些感叹。[她再不收心,这辈子就完了!]
[你很担心她?]贝晓茵轻轻问。
邵士辰双眉一挑,垂眸看怀里的人儿,见她只是很单纯的在问一个问题,并没有任何温色或妒意,这才放下心来。
他真傻,她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呀!
[毕竟我们曾交往过十多年,没有感情,也有一份朋友的情分在,]他很坦然地对妻子承认。[我过的很幸福,自然希望她也能找到她的幸福,而且]
[而且什么?]
[老实说,我真的很感激她先提出分手,]他绝不会先提出分手,非得她先提出不可。[不然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摆脱她吧!]
[恩恩,我了解了。]贝晓茵笑着点点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心头流过一阵温暖,[天啊,我真的好爱你!]邵士辰紧紧地拥住她。[不过,我没有想怎么做,只是想劝劝她而已,并不想太多事让她有机会再缠上我。]
[你怕?]
[当然怕,已婚男人最怕被其他女人缠上了!]
[她又不是其他女人,是你以前的女友,你忘了吗?]贝晓茵揶揄道。
[少亏我了!]邵士辰啼笑皆非地道,然后苦笑。[想想以前也真是荒唐,以为自己爱她,就放不开她,可是明明不爱,意识只好让自己迷恋她的性,好说服自己是爱她的。然而]
他叹气。[跟她的性,从来都只是肉体上的满足,心灵却反而更空虚。但是跟你]他扶起她的脸儿,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我满足的不只是肉体,还有心灵,那种充实的幸福感,只有你能带给我。]
贝晓茵满足地偎在他胸前。[我也是。]
[你也很满足?]
[恩。]
[真的?]
[真的。]
[那么,再来一次?]
[邵.士.辰!]
[好好好,不来、不来!]邵士辰大笑。[那我们快走吧,季杰一定快抓狂了!]
何止抓狂,都已经跑道厨房去找菜刀,准备杀上来了。
这一天的庆祝酒会,空前成功的结束了,然后,邵夫人有被[藏]起来,再也不曾出现在任何宴会派对上了,可是有幸参与那庆祝酒会的宾客们始终记得,狄奥多与他妻子是多么的恩爱,恩爱到半途跷头去找床。
不过,那是后话,现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