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决斗!”
“怕你们不成,放马过来吧!”
然后,贝晓茵就挤进两个小鬼中间的位置,然后,有史以来最厉害的武器出场了……
妈咪的板凳!
最后,电锯、吉他、菜刀、棒棒糖、苍蝇拍、扇子、砖头、针管,还有一坨大便,统统都输给了伟大的板凳。
“怎样?”贝晓茵像小孩子似的得意洋洋。
“到哪里?”两个小鬼乖乖低头服从胜利者的决定。
原本笑得跟偷吃鱼的猫咪一样的贝晓茵,一听小鬼们问到这个问题,眼里的笑意立刻消失了,跟着,她脸上的笑意也逐渐褪去,然后,她欲言又止地来回注视两个儿子好片刻,终于,她满含歉意地开口了。
“哪里也不去,我们就在家里庆祝你们两个的生日。”
两个小鬼又互觑一眼,叹口气。“等老爸?”
“……说不定他今年会来。”
“才不会呢,他早就忘了我们了!”
“不要这样说!”贝晓茵加重语气低斥,声音里却没有半点怒意,只有更深的歉疚。“他只是……工作太忙了,不方便。”
两个小鬼又是同样的动作,倔强地抿唇不语。
“你们不能怪爸爸,这不是他的错。”贝晓茵第n次尝试要让他们了解。
“那要怪谁?爷爷?”
“这……”
能怪谁呢?
谁也不能,只能怪命运的捉弄,可是,她究竟该如何让孩子们了解这一切并不能怪任何人呢?
倘若不是她妈妈在临终时把她托付给初恋情人——邵爸爸,邵爸爸也不会把她接到他家里去住,记得当时孩子的爸爸还在美国念大学,毕业后虽然没有继续进修硕士学位,但他一回台湾,隔天就入伍当兵去了,因此,在邵家住了将近四年,她跟孩子的爸爸碰面的次数绝不会超过十次。
不过,一见锺情只需要碰一次面就够了。
她承认,她对孩子的爸爸是一见锺情,再见更倾心,三见已难以自拔,谁教他是那样出色的男人呢!
但她也知道他早已有个交往多年的恋人了,她可没兴趣客串第三者,因此她从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感情,可没想到这样还是被邵爸爸看出来了,而邵爸爸不但不生气,反而兴高采烈的对她说——
“太好了,我一直想让你和那小子结婚,这下子我的愿望可以实现了!”上一代未能完成的愿望,就让下一代来代替他们圆梦吧!
是怎样?这是父债子还,还是母债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