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喀啦喀啦大步走出电梯,一边脱下灰色风衣,露出里面的鹅黄色套装,再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彩色橡皮筋,随手束起脑后的长发,还一边捉住路人甲和路人乙,对她们哇啦哇啦抱怨。
“好冷喔!”
“你没看气象报告吗?”路人甲笑道:“寒流又来袭了啦!”
“谁会去看那种东西。”阿飘皱皱挺俏的鼻子,不屑地哼了哼。
“那你都看什么?”路人乙好奇地问。
“猎人。”阿飘得意地说。
“嘿系虾米碗糕?”路人丙也来凑热闹了。
“动画卡通。”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
“请问你几岁啊?”
“七岁。”
“喔喔喔,跟某人的儿子同年啊?”
“没错,我很可爱吧?”阿飘用两根食指顶住双颊,做出可爱状。
“可怜没人爱!”路人丁很不客气的嘲笑她。
“你好毒喔!”阿飘不依的噘高了嘴儿。
“最毒妇人心,你没听过吗?”
笑语说到这儿,阿飘身后的电梯又打开了,一位高跳修长、明媚大方的女人走出来,顿时,笑声戛然而止,每个人,包括阿飘在内,全都立正致敬。
“社长早。”
“早。”女人点了点头,然后瞥向阿飘。“晓茵,别老是一大早就在那边胡闹搞笑,别忘了这里是办公室。”
“轻松一下有什么关系嘛!”阿飘咕哝。
“你是副社长,该有点样子吧?”女人想生气,却忍不住笑出来,因为阿飘的表情就好像星期天一早被挖起来去学校补课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好了,小姐,该上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