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应该是。”班代连连点头赞同,忽又定住。“咦?不对!”
“不对?”
“曹北琪没有哥哥呀!”
“耶?”
三人顿时面面相觎,表情怪异、满脸疑惑,既然不是曹北琪的哥哥,为何她要叫那男人三哥,又跟那男人如此亲密?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好奇的目光定在开车的男人身上,曹北琪不但意外,更惊讶,那么不喜欢搭车出门的人竟然会去学开车?
“三哥,我都不知道你会开车呢!”
罗楚逸没听见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也没什么,她早习惯了,问题是……视线移向前方,曹北琪彷佛暴风雨中的溺水者抓救生圈似的,两手紧揪住束在身上的安全带,心惊肉跳的猛吞口水,肾上腺激素直线上升,血压狂飘,恨不得替罗楚逸操控方向盘。
虽然轿车是以十分稳定的速度奔驰着,不算慢,但也不算快,笔直的往正前方行进……
太笔直了吧?
不管前方有什么障碍物,轿车始终以不偏不移的最直线方式前进,连半公分也不肯稍微让一下,非常坚持原则的不走“歪路”,于是,每当轿车差点撞上摩托车时,曹北琪就反射性的屏住呼吸……重重吐气,一层冷汗……
又差点擦撞公交车,屏住呼吸……重重吐气,两层冷汗……
差点撞上路人,屏住呼吸……重重吐气,三层冷汗……
差点擦撞另一辆轿车,屏住呼吸……重重吐气,四层冷汗……
差点撞上超车的货卡,屏住呼吸……重重吐气,五层冷汗……
差点撞上突然冒出来的脚踏车,屏住呼吸……重重吐气,六层冷汗……不……不行了,她的心脏已经进入职业倦怠阶段,届临罢工边缘了。
“呃,三哥,能不能,呃,能不能麻烦你稍微看一下前面的路,你刚刚差点撞到一辆脚踏车耶!”
没错,就算是在开车,罗楚逸依旧是那副神游太虚、漫不经心的样子,右手稳稳扶着方向盘,眼睛却没看前方路况,而是以靠在窗沿的左手支住下颚,心不在焉地望着左车窗外如飞而逝的景物,思绪不晓得搭航天飞机飞到宇宙的哪个角落去了。
他们能安全回到家吗?
机会好像不太大,接近零吧!
“三哥?”